青色羽翼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龙腾小说网www.2020bestminivan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“夫君……你在说什么?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啊!”雪儿拼命眨着眼睛,企图再度侵入冷肃的内心。

少年又岂会如她所愿,他伸手探入怀中,取出一物握在掌心,一掌击在雪儿心口。

“方才就觉得你不敢碰这东西,就算不能杀了你,也会叫你痛苦些,那城主在什么地方?”

雪儿的身上发出了犹如烧红的铁放入冷水中的“嗞嗞”声,白色雾气从胸前升起,雪女发出凄厉痛苦的惨叫。

“夫君,”雪儿美丽的脸哀戚地看着冷肃,“岁寒城……布满玄冰寒阵,不是冰雪铸成之人,是连一个长廊都走不出的。你找不到城主,出去也会被其他姐妹带走,何不留在这里,我……是真心爱着夫君的……”

“是吗?那你没用了。”冷肃面不改色,以更大的力道将雪儿推到墙壁上,手掌狠狠用力,直接插入雪儿的心脏中。火蕴珠贴上冰晶化成的心脏,“嗞嗞”声不绝,雪儿痛苦地叫着,双手无力地扶住冷肃的手臂,想要把他的手移开,却因为一切力量来源的心脏被制住而无法使力。

火蕴珠越来越凉,冷肃划破自己的掌心,让血滴在火蕴珠上,鲜血流淌在雪儿的身体里。火蕴珠泛出妖艳的红光,从雪儿已经透明的身躯中照到冷肃脸上,血光映得一时间少年宛若魔神般。

“夫……君……”雪儿艰难地发出最后一声呼唤,终于再也支持不下去,整个身子都成为一滩水,眷恋地流淌在冷肃脚边。

少年用衣服擦了擦火蕴珠上的水,一脸厌弃地瞧着地上水渍,完全不去听雪儿最后的呼唤,而是一脚踩在水上,冷声说:“即使被你迷惑了心智,他的体温我也永远不会忘记,你那冰雕成的身体,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。”

那让冷肃恶心的女人随着冰雪融化消失了,雪女不会在少年心中留下任何痕迹,只是被抛诸脑后,永远地遗忘了。

少年将火蕴珠贴身藏着,摸了摸怀中那在拥抱时被人放进来的玉凌髓,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,那是永不放弃的眼神。

城主吗?

男子砸了一会儿冰,却没有一拳打在青逸身上,亿万年的冰壁被砸去厚厚一层,却依旧见不到头。

美丽的男子再一次坐到青逸身上,捏住他的下巴,美丽的脸上些扭曲:“再问一次,要不要和我双修!”

青逸没有回答他,而是瞥了一眼冰壁道:“又融化了一个雪女,你不管吗?”

“我管她们去死!不过是一群玩物
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
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,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

高辣小说推荐阅读 More+
春浓花娇

春浓花娇

林亭
公子腹黑有手段,小婢聪慧有对策。卖花姑娘林小初,误入古代大宅门,成为公子楚怀贤心仪的丫头。走?走不了;留,不愿做丫头!无奈之中的涅磐,小初决定做自己。爱花,就开花圃,反正有腹黑公子可以
高辣 连载 137万字
我要你臣服于我【ABO】

我要你臣服于我【ABO】

阁阁
最强异能者vs黑帮少爷做为神秘的k组织里最强异能成员,安子承潜伏到黑帮少爷于野身边,完成任务后顺利离开。于野早已掌握了安子承的一切信息,企图将他牢牢锁在自己的身边。安子承也联合了吸血鬼伯爵,玫瑰杀手,猫女,黑手党,毒王,武林盟主,预言家等出现在名单里的人,一起对抗于家。"臣服于我,不好吗?""哒咩!"我只是害怕孤独,妄想你会永远陪着我。? ? ? ? ? ? ? ? ? ? ? ? ? ? ? ?
高辣 连载 0万字
扫黑风暴之贺芸

扫黑风暴之贺芸

hollowforest
扫黑风暴之贺芸,扫黑风暴之贺芸小说阅读,玄幻魔法类型小说,扫黑风暴之贺芸由作家hollowforest创作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一个人几十年形成的性格、价值观、行为习惯等等,是很难在朝夕间改变的。但并非绝对。《论语》说“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”,我就在不惑之年彻底地被改变了。最简单举个例子,比如说洗澡。过去,我会先拿好了更换的衣服和浴巾,在浴室里脱衣服,洗澡,然后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再出浴室,把脏衣服放
高辣 连载 0万字
我约过的那些炮

我约过的那些炮

㞗与屄
今天先讲我第一次约炮成功的故事。 在第一次约炮之前,我只和一个女人发生过性关系,那是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。从那以后到参加工作的两年时间,再也没有过性生活,也从来没有找过小姐,到现在我的人生经历中也从没找过小姐。 第一次约炮成功之前,也约出来一些,每次约出来之前心里都想的挺好,提出啪啪啪的要求。但真正见了面,就有些心虚,看个电影、吃个饭什么的之后就不了了之了。自己有些虚伪,想跟人家提啪啪啪的事,有落不
高辣 连载 1万字
烈火凤凰 秋风暮云雷霆动

烈火凤凰 秋风暮云雷霆动

smnvjing
大西北荒漠中,一辆破旧的民用货车正晃悠悠得沿着曲折的公路向前开去。此时虽已经是北京时间早上7点,但在这初春的西北边陲却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刻,极少有人在此时出门,一眼望不到头的公路上只有这辆货车在孤独的前进着,连司机大爷似乎都打起了瞌睡。大半个小时后,那辆货车拐进一个人烟稀少的小村,在村头的一栋普通民房前停了下来。司机大爷跳下车,在四周观察了一阵后,走到门前敲了敲门。在一通似乎是某种中东语言的「叽里
高辣 连载 5万字